:唐海亮早拿捏死了他们,夜里敢吱一声,扰了其他知青睡觉,立马扣工分、写检讨、加夜班。规矩贴在知青点门口,字儿都快被摸秃噜皮了。
“这下,总算尝到滋味了吧。”他暗自嘀咕,心头轻快得像踩了云。
昨儿半夜,四人被寒气冻得直接翻白眼晕过去,连挨骂的机会都没捞着,杨锐还觉得有点不过瘾。今儿倒好,睁着眼睛遭罪,痛感清清楚楚,半点不掺水——这感觉,真解压!
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蹲草丛里偷袭老子!
他听了几嗓子,咂摸够味儿了,扭头就收神,继续闭眼调息,一气呵成,毫不拖泥带水。
“哈哈哈,爽!”
王胖子正蹲灶台边啃窝头,一听外头那动静,差点把渣子喷出来,乐得直拍大腿。
这几张臭嘴,隔三岔五就过来阴阳怪气,损他胖、损他懒、顺带踩杨锐两脚。今儿他们自己哭爹喊娘,王胖子恨不得放挂鞭庆祝!
苏萌她们虽然还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啥,可光听那哭声,就觉着一股子爽气直冲天灵盖。
谁让棒梗他们天天堵杨锐,不是甩冷脸就是甩冷话?早把姑娘们气得牙痒痒了。
田埂上其他人也全绷不住——有人嚼着馍偷偷笑,有人装模作样咳嗽掩饰嘴角上扬,还有人干脆凑堆嘀咕:“活该!”“报应来得快!”
阎解矿靠在墙根下晒太阳,咧着嘴乐,手还不自觉摸了摸后腰那块青紫——昨儿被棒梗几个推搡时磕的,现在一碰还火辣辣疼。更揪心的是那十工分,扣得他半夜睁眼数星星!
不过,这阵哭声也就撑了十来分钟,忽地就哑了,连抽搭都停了——八成是又疼晕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杨锐照例洗漱完,擦干脸。
戚文莹端着热腾腾的玉米糊糊准时推门进来。
苏萌她们趿拉着布鞋也来了,围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