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乎,赵正还把麾下的文臣将领都叫来了。
起初这些人听到卞喜大骂赵正,一个个都气的要动手宰了这个老头。
但是在赵正的解释下,一个个又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。
只是眼神不善的盯着这个老头。
卞喜巍然不惧,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这些人,“死便死矣,我卞喜要是眨一下眼睛,就不是爹娘生的。”
赵正:“你们别吓到老人家,我可是废了老大功夫才把卞大儒给请来的,他骂两句就骂呗,难道我还能少两块肉不成?”
“而且卞大儒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,有道理的我认真听,加以改进,没道理的,我慢慢琢磨,来来来,喝酒吃菜。”赵正乐呵呵的安排众人说道。
坐在大厅之中谩骂的卞喜累的直喘气。
汪成元和卞舒对视一眼,也是让从京城来的家人坐下吃饭。
事已至此,就两个结果。
要么他们死,要么为赵正办事。
逃是别想的,也别奢望赵正放过他们。
在明州这一亩三分地,他们插翅都难飞。
而徐凤至等人也知道主公爱才心切,遭受这般羞辱,都面不改色,反而与他么谈笑风生。
有一个年轻的将领听不下去了,“主公,这老头凭什么呀,不就痴长了些岁数,不就写了两本书,有了些许名声,他凭什么对主公评头论足的?”
赵正道:“莫生气,这是因为卞老先生还不了解我,不知道我们将要做的事业,故此才会谩骂,这有甚好生气的。”
“老先生要理解了,自然就不骂了。”
“我呸,尔等贼子,也配让老夫理解。”
“反贼,你们吃皇粮,享受皇恩,干的却是造、反的事情,且看着吧,尔等迟早会遭报应的。”
闻言,赵正却是哈的大笑起来,“卞老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