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你说错了,我本明州一农夫,没吃上一口皇粮,却供了朝廷四十年的农税,明州大旱,又恰逢蛮子入侵,我让一双养子奔赴战场,保家卫国,国与我有恩,我也没做对不起大康的事情。”
“我有今时今日的地位,全靠我自己的努力,雪灾时,百姓无路可走,是我给了他们一条活路,瘟疫时,整个北地遭受波及,是我出钱出力出药,整治山河,各地大乱,起义军频出,是我整顿百姓成军,给了这几百万百姓一个和平的家园。”
“皇帝封我经略,是我所得,若非我劳苦功高,又凭什么封我?”
“尖嘴滑舌,都掩藏不住你内心的野心。”卞喜冷声道。
“你不在京城勤王,却带着卞家人来明州,这就是你心中的忠义吗?”赵正夹着烟,淡淡道:“你的想法瞒得住别人,却瞒不住我,来往书信我都看在眼里,我行窃国之事,难道卞家就不是窃。国贼了?”
“常言道,窃珠者盗,窃国者侯,天下大乱,已到了逐鹿的时候,我愿意给大康一个体面,这难道不好吗?”
“最起码刘家到最后,还能拥有荣华富贵,不是吗?”
卞喜也不知道是骂累了,还是怎的,坐在那里闭目养神,不再说话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大哥现在全力以赴说动皇帝迁来明州。
一旦功成,卞家就是帮凶,再也洗不脱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卞喜道。
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的人已经打到京城去了,弥勒教不过芥藓之疾,拿下京城轻而易举,到时候皇帝迁回京城,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赵正道。
卞喜倒吸口凉气,“你又拿下了两郡?”
说着,他忍不住惊呼出声,“不对,你想挟天子而令诸侯!”
赵正没回答是还是不是,而是淡淡说道:“不只是京城,漠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