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慢吞吞的拿起蒲扇,又摇了两下,驱赶着周围并没有多少的热气。
老周放下蒲扇,伸出手拿过来了那份卷子。
入手有点沉。
卷子里夹着什么。
老周将卷子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。
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。
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,坐标系,矢量,函数......
办公室里一片沉寂。
连墙角的那只挂钟的咔哒声似乎都消失了。
老周盯着那张地图,看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他没有震惊的跳起来。
也没有拍案叫绝。
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他只是慢慢的伸出了手,从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红塔山烟盒里,摸出了一根烟,叼在了嘴上。
但他没有点火。
他就这么叼着烟,隔着那层薄薄的烟纸,咬了咬滤嘴。
“你知道这是啥吗?”
老周终于开口,指了指那张写满了的白纸,又指了指旁边那张有些皱巴的卷子。
陈拙看着他,表情平静:“解题过程。”
“屁。”
老周骂了一句。
声音不大,语气里也没火气,反倒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“这叫饱和攻击。”
老周把烟拿下来,在桌子上磕了磕,把烟丝磕实。
“杀鸡用牛刀,打蚊子用高射炮。”
“为了填个空,你把微积分都要搬出来了?”
老周摇了摇头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,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笑意。
这是这一中午,甚至这一周以来,他脸上露出的第一格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“这道题,我们出题的时候,本意是让你把地面当成简单的粗糙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