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基地。
车子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老赵坐在副驾驶上,摇下车窗,递过去一张盖着红章的通行证。
门卫看了一眼,按下了起落杆。
桑塔纳缓缓驶入校园。
附中的校园很大,历史很长。
到处都是红砖墙的老教学楼,墙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。
路两旁停着一排排的自行车。
今天是周末,校园里人不多,偶尔有几个穿着附中校服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有些年头的宿舍楼前。
水刷石的外墙,绿色的木头窗框。
楼下有一片小空地,种着两棵很大的梧桐树。
车门打开。
老赵先下了车。
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挺括的藏青色夹克衫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
老赵走到后备箱。
拿出钥匙,拧开。
他伸手进去,抓住那个黑色的双肩包。
包实在太重了,体积被撑得完全变形,像个圆滚滚的黑铁球。
老赵用力往上一提。
手臂上的肌肉紧了一下,才把书包拎出来。
陈拙推开车门,走下来。
一股带着香樟树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老赵拎着书包,走到梧桐树的树荫底下。
他没有立刻把书包递给陈拙。
而是把它放在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老赵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他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拙。
双手叉在腰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到了。”
老赵看了看周围的老楼。
“省队的集训,就在这儿,全省考得最好的几个,全在这栋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