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寒冷,咬牙切齿,“我就应该砸瞎你的眼睛,碎片插进你的血管!”
“你这种恶心的东西,就该死!”
项天宇的脸色阴沉下来,在寒意阵阵的停车场里,像恶鬼。
“马上滚!”
姜梨警告他,“再不滚,我就报警了!”
“好啊。”
项天宇丝毫不惧,反而满脸兴奋,“你报啊,我倒要看看,你报警了跟警察说什么。”
他松开手,双手一摊,“我没打你,也没强暴你,我犯什么法了。”
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姜梨拿起手机就准备拨号。
“不是你先找的老子吗?”
向天宇看向她拨号的手,兴奋地笑。
“你找了老子那么久,花那么大的功夫,现在我就在你面前,你还要叫老子滚?”
姜梨拨号的手蓦然顿住,她诧异地看着向天宇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呼吸有些不畅,声音冷下来。
“你不是从小就鬼点子多吗,现在听不懂了?”
项天宇摸了摸头上的疤痕,诡异地笑,“那个开货车的男人,是故意撞死你爸的。”
“撞了两次。”
他看向姜梨越来越苍白的脸,愈发亢奋地笑,“那个晚上,你哭得好可怜啊。”
“那哭声,让哥哥好想心疼心疼你。”
姜梨攥紧了手,骨戒泛白,“目击证人......就是你?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想我,找了我这么久。”
项天宇的视线再次打量着姜梨,又望向她通红的眼。
记忆里那种越挣扎越兴奋的刺激感再次涌上来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好好陪陪哥哥。”
他话落,快速看了一眼周围。
空寂的停车场里,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