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呼吸一凛,暗叫不好。
项天宇这种恶心的眼神,她那两年见过太多太多次。
她下意识就想跑。
刚迈出脚步,就被人狠狠一把抓住。
“啊——”
她刚大叫,又被捂住嘴。
项天宇力气大,一把将她托进了不远处的车里,死死按在后座上。
姜梨被紧紧捂着嘴,狠狠瞪着他,拼命地对他拳打脚踢。
“叫声哥哥听听。”
项天宇狠狠捂着她的嘴,另一手钳住她的双手,双目泛着兴奋,“好久都没听你叫哥哥了。”
他盯着姜梨通红的双眼,“你哭着喊哥哥的样子,这么多年想想都觉得兴奋。”
姜梨只觉得恶寒,反胃,浑身冷得如坠冰窖。
她想喊,被项天宇捂着嘴怎么都喊不出声。
她抬脚踹他,被项天宇用力压在后座。
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,项天宇愈发兴奋。
就在他要扯开姜梨的衣领时,捂着她嘴的手松动了一下。
姜梨趁机张开嘴,用力一口咬在他手上。
“啊!”
项天宇疼得松开手,脸色狰狞。
“救命啊——”
姜梨大喊,借机想跑。
“啪!”
响亮的一巴掌落在她脸上,力道之大,将她扇得跌倒在后座。
姜梨头晕目眩,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项天宇愈发兴奋,“姜梨!你他妈哪儿没被我看过!哪儿没被我摸过!”
“老子说过,你这辈子只能是老子的人!”
他将姜梨钳制在身下,目色恶寒,“你要是不反抗,哥哥还能好好疼疼你。”
说完,他一把扯开姜梨的衣领,作势就要咬下去。
“滚!你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