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翰生看见来人,几乎是本能地恐惧,顿时面色如土。
冯素琴也吓了一跳,一向不动声色的脸上一瞬间的惊慌。
顾知深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在光线处挡住了大半光亮。
压迫感愈发强烈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屋内的二人,“老情人叙旧?”
冯素琴惊愕地看着他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正常来说,这个时间点,他不会出现在这。
除非是他早有预测。
顾知深轻笑,缓步上前。
居高临下地对上冯素琴的眼神。
“我要是不来,怎么知道冯姨把耳朵都安排在了祠堂呢。”
冯素琴面色一白。
昨天晚上,顾知深从老宅的餐厅离开以后,去了祠堂。
他给席慕婉上了香。
并在席慕婉的灵位前,说找到了当年害她的杀人凶手。
就关在城郊这个仓库里。
这些话,是祠堂的佣人告诉冯素琴的。
所以她才会知道陈翰生被关在这里。
如此想来,是他故意的!
“呵。”
冯素琴轻笑一声,又恢复了往日那不动声色的样子。
“知深啊。”
她轻轻一笑,“你把我引到这里,是想干什么呢?”
她指着地上的陈翰生,“你不会真信了他的话,觉得你母亲的死跟我有关吧?”
闻言,陈翰生诧异地看着她。
冯素琴声音温柔,“一条落魄的狗,求生时讲的话是不可信的。”
她笑着,“他为了活命什么都说得出来。”
“你就算把这话递到你爸和你奶奶面前,他们都不会信的。”
陈翰生望着她,面如土色的脸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