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。
皱巴巴的脸上,双眼无比震惊。
他难以置信,刚刚那些话是素琴说出来的。
是出自他爱了那么多年,一向温婉娴静的女人之口。
顾知深“啧”了一声,满眼不屑。
“听见了吗,陈副院长。”
他看向陈翰生,语气戏谑。
“你闭紧了嘴巴保护的老情人,就是这样出卖你的。”
冯素琴一听,眉头蹙起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——”
“呵呵呵——”
陈翰生望着冯素琴,一声接一声地苦笑。
“是啊,我如今被关在这里,就是一条落魄的狗。”
“我这条为了求生的狗,说什么都不可信。”
他笑得苦,双眼涌出眼泪。
顾知深轻笑一声,点了根烟。
看好戏地坐在一边。
“陈副院长,你真认为你的老情人是来救你的吗?”
“实话跟你说吧,压根就没有什么私人飞机。”
“你也走不出京州。”
他不疾不徐地吐了个烟圈。
看向地上被打碎的汤碗,“准确地说,你都走不出这个仓库。”
他的话落,陈翰生惊愕地看向他。
既然他求知若渴,顾知深不介意再往他心上扎几刀。
“你的老情人给你煲了一碗好汤。”
“鸡汤里放了大量的附子、川乌和细辛。”
“你刚刚要是喝下去,你这条老命可就交代在这了。”
他的话说完,冯素琴脚步一颤。
陈翰生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洒了的汤水,又看向冯素琴。
“素琴......”
他声音颤抖,“你想要我的命?”
陈翰生有高血压和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