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活命的机会,你把这小子亲手杀了,咱家升你穿绿袍!如若不然,咱家请你去慎刑司尝尝滋味!”
曹杨吓得浑身颤抖。
慎刑司的威名深入人心,凡是进入慎刑司的人,不死也残,还有被活活折磨疯的。
无论太监还是宫女,听到“慎刑司”三个字都会闻声色变。
曹杨固然怕,但他宁可自己死了,也不会出卖自己的朋友,更不会背刺秦珩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,抬头盯着蓝袍太监,轻笑一声:“老子没根,穿不了绿袍,听说慎刑司的刑法很厉害,老子身上有些痒,刚好去慎刑司挠一挠!”
“嘻!”
面对曹杨的挑衅,蓝袍怒极反笑,盯着秦珩和曹杨,“好!好得很!好久没碰到硬骨头了,咱家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,只有硬骨头才能让咱家兴奋!咱家最喜欢听的,就是那一声声深入人心的惨叫声!”
说到这里,他眼眸寒光一闪,喝道:“来!给我把他们拿下!”
“谁敢!”
秦珩厉喝一声,目光凌厉地扫过刚要冲过来拿他的几个青袍太监,再盯着蓝袍太监,“这位公公方才说,不管我仗了谁的势,你都敢动我,是吗?”
“嗯?”
蓝袍太监再次打量秦珩一眼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不敢回答?”
秦珩轻笑一声,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那蓝袍太监:“那我再问一次,今儿我不管是仗了谁的势,你都敢动我吗?”
蓝袍太监眼眸微微一缩,死死地盯着秦珩。
“怎么?”
秦珩进一步逼他,“你不敢回话了?”
“哼!”
蓝袍太监表面上冷哼一声,心下思索:“这小子如此嚣张,必定是仗了谁的势,敢在我面前如此强横的,除了承天监的那几位,再没别人,就算仗了那几位的势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