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不得我,只要不是老祖宗就行!”
心念至此,他道:“就凭你殴打上司之罪,咱家就敢送你进慎刑司!”
“好!”
秦珩满意地点头,又说:“这位公公,若是不急的话,我进去穿身衣服随你去慎刑司,来得及吧!”
“穿你妈!”
旁边的青袍太监怒骂一声,上前两步:“你个杂碎装你…”
“住嘴!”
蓝袍太监摆手打断青袍太监的话。
因为他知道,秦珩这是要亮出他的后台了,但他早就想好了对策,无论对方穿的是青袍还是蓝袍,都得跟他进慎刑司。
就算他的背景是承天监的某位。
大不了他亲自去赔罪便是。
他要让秦珩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背景去慎刑司受刑,打破他的傲气,让他在慎刑司跪着求自己。
想到这里,他面带笑容地说:“穿件衣服而已,咱家等得起!”
“多谢!”
秦珩笑了笑,转头对曹杨说:“来,帮我穿衣服!”
曹杨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,他觉得自己今日必死无疑,而且是死得很惨的那种,但随着秦珩接下来的话,他又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死。
秦珩他是了解的。
能苟的时候那是真的苟,绝对不干没把握的事儿。
他敢如此强硬地回怼这位蓝袍太监,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拿捏对方。
曹杨也很想知道,秦珩到底是仗了谁的势如此强硬。
难道是老祖宗?
不!不可能!
曹杨回想了一下,秦珩连老祖宗的面都没见过,怎么可能仗了老祖宗的势。
那会是谁呢?
曹杨百思不得其解地跟着秦珩走进房间,他刚要问话,就看到面前的秦珩将一件绣着四爪蟒龙的红色蟒袍披在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