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容换音后,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内。
静静注视着月光下,投在门扇上的太后身影。
他在等。
等着太后等不住时推开门。
这叫等势。
当太后推开门时,这就破了大靖祖宗礼法,他就可以借势压住太后,狠狠地来一招抽車将军。
他的一番话,即站在孝义之端,又拿着祖宗礼制,站在道德的最顶端,仰视着太后。
“陛、陛下怎会如此想?”
白云舒的心思被秦珩揭穿,有种谎言被拆穿的惊慌,矢口否认:“哀家的心思全……”
“啪!”
白云舒的话还没说完,秦珩猛地将手中早就准备的茶杯猛地摔在前面,汝窑瓷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刺耳的碎裂声,配合着秦珩的厉喝声:“放肆!”
全场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惊得一颤。
就连女帝和冯清月都被秦珩突如其来的摔杯吓得一抖。
太后更是吓得面色发白。
此刻的她完完全全被秦珩的气势压住。
竟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“太后是朕的母后,祖宗有礼制,无需向朕行礼!”
秦珩严厉的声音在宫殿内外回荡,所有人都没明白皇帝怎么没来由地说这个?这时,秦珩话锋一转,目光刀子似的盯住太后身旁的嬷嬷。
这嬷嬷能在如此关要时刻跟着太后,必定是太后的心腹。
他要借今夜之势,狠狠打压太后。
这个嬷嬷,就是抽的車。
秦珩盯着她,气出丹田的厉声喝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不过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奴婢,一条狗,见朕也敢不跪?!”
“陛下!”
那容嬷嬷这才惊觉自己失利,慌忙跪下:“老奴昏聩,请陛下赎罪!”
“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