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”
“太后!”
白云舒刚要给容嬷嬷求情,秦珩目光悠地盯着太后,声音一字一顿地说:“按照祖宗礼制,奴婢以下犯上,面君不跪,该当何罪?!”
“陛下!”
白云舒不敢回答。
“太后!”
秦珩下死眼盯着太后,她要逼着太后下这道令:“您是朕的母后,当朝国母,祖宗礼制当以太后为准,请太后明礼!”
白云舒被秦珩的目光逼得胆怯,又被秦珩的话扣上了大帽子,不得已而言:“按照祖宗礼制,面君不跪者,杖责五十!”
“儿臣谨遵太后懿旨!”
秦珩略略做了个行礼的样子,然后对冯清月道:“来人!把这个面无君上的贱婢给朕拉下去,杖五十!”
“是!”
冯清月会意,当即拉了下去。
“太后救我!”
容嬷嬷此刻纵有天大的能耐,也只能束手就擒,若敢反抗,那便是诛九族。她立即抱住太后的腿哀求,“太后,老奴跟了你三十多年,求太守宽恕!”
冯清月哪里会给她求饶的机会,出手封住她的穴道,一把拉了出去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翊坤宫外立即传来沉重有力的杖打声。
白云舒闻声,两条小腿痉挛得微微颤抖,全身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脚。
秦珩负手而立,气势如虹。
“陛下!”
不多时,冯清月来报,“那老奴只撑了三十杖,就没了气息!”
“噗通!”
太后闻声直接跌倒在门槛上。
“太后!”
几个宫女慌忙跑过去扶住太后。
“死就死了!”
秦珩轻描淡写地说了句,扫了眼门槛上的太后,再回首看了看早就吓醒,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