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隐患,她不敢保证秦珩没有别的心思。
人心难测。
做帝王就得先学会承受孤独。
谁也不敢信,谁也不能信,因为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因为大臣的生死大全掌握在皇帝的手中,故而视皇帝如虎,也畏之如虎。
但在此刻的女帝眼中。
群臣似群狼,在丹墀之下磨牙吮血。
满朝文武,满宫奴婢,却没有一人交心可用,偌大的天下,独她孤苦一人。
“退下吧!”
女帝摆摆手,“都退下吧!”
“陛下!”
陈洪跪在前面道:“您身边得有个人伺候着。”
女帝心情不爽,蹙眉摆手:“朕一人就行,你们都退下吧!”
两人弓着腰退出养心殿的大门,门口传来陈洪的声音:“石公公,今晚上是你当值,陛下身边不能没有人,辛苦你,在殿外候着吧!”
石承敢怒不敢言,还得陪着笑:“干爹那儿的话,这是儿子应该做的。”
……
承天监。
秦珩心急如焚。
当时他给陈洪玉佩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倒不是觉得女帝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恕陈洪,他自知自己还没这么大的面子。
但他能帮助的,也只有如此。
尽力而为,剩下的就只能全靠天意了。
王安站在门口,仿佛一棵老树似的一动不动,目光注视着前方甬道。
秦珩发现,王安是个严谨的家伙,穿衣打扮永远是那么的一丝不苟,干净利落,头发被打理得服服帖帖。
一手好字更是精妙绝伦。
他话很少,惜字如金,在承天监不争不抢不斗,该当值的时候就当值,不该当值就回家睡觉,休息,养生。
别看他今年四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