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皮肤保养得能三十岁似的。
五短身材,圆眼睛,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,听说进承天监这么多年,从未跟人红过脸。
但也别小看了他。
一身内功非常强大,整个承天监,除了陈洪,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。
至于陈洪是否能打得过他,没人知道,因为王安从来不出手,永远和和气气的。
站在门口的,还有陈洪的亲干儿子乔阶。
别看陈洪在宫里的干儿子到处都是,但真正的干儿子只有两个,一个是兖州的杨旋,一个就是乔阶。
这两个是陈洪亲手带出来的干儿子。
其他都是按照宫里的规矩收的干儿子,心都不在陈洪身上。
乔阶心头的急那是真的急,脖子伸得老长,神色急切地望着,望眼欲穿,直到一个孤寂的身影从黑暗中挪动而出时,乔阶惊呼一声:“干爹!”
已经冲了出去。
“没事没事!”
陈洪拍了拍乔阶的肩头,目光转向秦珩,解下玉佩递过来:“秦公公,今夜的恩情,咱家记下了!”
乔阶立即跪在秦珩面前:“秦公公救命之恩,奴婢至死不忘!”
“没事就好!”
秦珩松了口气,接了玉佩,扶起乔阶,“走,晚上寒气重,咱们还是先进去吧!”
“走走走!”
众人簇拥着走进承天监。
石承却得在养心殿的殿门外站上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