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冒出汗珠。
女帝头也不抬地说:“石承,你就不想知道他如何说你欺君的?”
“是!”
石承咽了口唾沫,转对秦珩:“说!”
秦珩抬起头,目光逼视着石承:“石公公给陛下说,是我带着奏疏离开承天监的。请问石公公,可是你亲眼看见我把奏疏揣进怀里带出承天监的?当时整个承天监独我一人,你是如何看见的!你未亲眼所见,就敢在陛下面前妄加推测上报,岂非欺君?”
女帝倏地看向石承:“回话!”
石承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:“陛下,奏疏是未时送到的,秦珩未时当值,进了承天监又立即离开,奴婢由此推测!”
秦珩:“石公公,你是首席提督太监,而非首席阅疏太监,你怎么知道奏疏是什么时候送到的?”
石承当即回复:“我掌着镇抚司,时时都有汇报,我自然知道!”
秦珩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奏疏的?我都没看见任何奏疏,你是怎么知道的?已经发生的事儿石公公知道,可以用镇抚司来挡,那未发生的事儿呢?我在承天监当值时,石公公在御前当差,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带着奏疏出门?”
石承冷笑一声:“哼!你真当我镇抚司的眼睛是瞎的?阅疏是有数量记录的,你匆匆出门,我的人就进去查了,奏疏少了一道!”
秦珩:“石公公确定奏疏是未时送到的?”
石承很自信:“确信!”
秦珩嘴唇微勾:“不妨叫今日送奏疏的太监进来问问,或许,我根本没有见过你口中的这道奏疏!”
石承脸上大变:“安敢狡辩,陛下?”
女帝:“传!”
“是!”
石承快步出去,命人去叫当值太监。
片刻。
今日当值送奏疏的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养心殿的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