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承大声喝问:“当着陛下的面,老实回话,今日晌午前最后一批奏疏,你是什么时候送到阅疏房的?”
那太监高高撅着屁股,脑门贴着地砖道:“回、回陛下,奴婢今早肚子不舒服,原本未时初刻送到的奏疏,奴婢急着赶在午时末送到了。”
石承面色瞬间由青转白,咬着牙喝问:“放肆,敢在陛下面前妄言!”
那太监:“奴婢不敢,奴婢送奏疏,都有时辰记录,石公公不信,可去阅疏房查看送达记录便知。”
石承顿时幡然醒悟。
秦珩这是给他打了个时间差!
但他没有被秦珩绕进这个时间问题,而是直接跳出来说:“即便如此,那少的那道奏疏该如何解释?”
秦珩抬起头:“我来当值前,是牛犊牛公公在当值,有没有可能是他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?”
石承被这话堵住了嘴。
因为他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秦珩,根本没想过牛犊,突然这么一说,他倒不敢乱说了。
养心殿骤然寂静下来。
“陛下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声音,“陈公公回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