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女帝害怕秦王用朝廷的钱,养肥了秦王,再来个藩王自重,威胁朝廷。
到那个时候,女帝就是大靖的罪人!
秦珩有心想帮助女帝,奈何他区区一个太监,完全是有心无力。
三个时辰。
乔阶快马加鞭,完全不惜马力,卯时初刻赶到了皇陵。
“哎!四位公公,四位公公!”
监管皇陵那总管太监本就是从梦中惊醒的,这时穿了件便服长衫,紧追着兀自走上长长石阶的秦珩四人,嘴里喊着,“陈公公来的时候就有旨意,没有陛下的旨意,谁也不能见!”
四人不采,快步向上登去。
那总管太监被两盏灯笼照着,追了上来:“诸位公公,奴婢不知道您们是宫里哪个位子当差的,但想要见陈公公,就得拿出陛下的旨意,否则,就要赎奴婢的罪了!”
说着,他对着前方挥挥手。
黑暗中。
七八个太监跑下来,腰边跨着刀围下来。
走在前面的秦珩站住了,冷声道:“咱家就是从陛下那儿来的,旨意非得写在纸上吗?”
“那、那……”那总管太监憋住了,见秦珩又要走,只得硬着头皮说,“那有没有石公公的手笔?”
秦珩慢慢望向了他:“咱家要见陈公公,还得要石承的手笔?他算什么东西?也配给咱家写手笔?”
那太监闻言,就知道秦珩是个跟石承不对付的,而且官位估计比石承也不低,他想不明白,眼下宫里还有比石承地位高的太监?
他想不明白,但更不敢放秦珩过去,把头低向一边:“这位公公,既没有陛下的圣旨,有没有石公公的手笔,那奴婢是万万不敢领您们见陈公公的!”
秦珩望着他那副嘴脸,心里的火扑闪闪的点燃了,他眼底的怒火一收,装出笑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