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这么说,那我就不见陈公公了,你过来!”
那总管太监见顶住了他,当然也不敢操之太甚,便也露出了笑脸,走了过去:“这位公公能这般体恤在下的…”
“啪!”
那总管太监话还没说完,一巴掌已经扇在脸上,他毫无防备地扇得原地打了个转,差点摔倒。
“瞎了你这狗奴才的眼,敢挡咱家的道!你问问石承来了敢不敢?睁大的狗眼看看,咱家身上穿的是什么?”说着解开外面的斗篷,乔阶把灯笼照上来,明线走针绣出的四爪蟒袍呼之欲出,威风凛凛。
那太监眼底闪出一道惊骇的光,失声道:“蟒袍?”
“咱家奉了陛下的旨意来见陈公公,你若是再敢阻拦,咱家现在就拿了你的脑袋!”秦珩吼完这句,登上石阶顶部,顾自向陵宫走去,前面的几个持刀太监眼见上司被打,都不敢拦了。
“这位公公,老、老、老祖宗不在那边……”真是好说不如恶打,一巴掌下去,那总管太监算是醒悟了,捂着脸颤着说话,称呼都从陈公公改成了老祖宗。
“在哪儿?”秦珩一愣,转过头,目光倏地盯住他。
“那边!”那总管太监指了指陵宫方向,“老祖宗每天晚上都睡在陵宫洞穴口。”
“操尼玛!”
乔阶大怒,冲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谁给你的狗胆,敢这般作贱老祖宗!”
那总管捂着脸:“公公息怒,奴婢也是个听命行事的,谁的话都不敢忤逆,还请公公体谅体谅奴婢的苦!”
“带路!”
秦珩冷喝一声。
那总管太监不敢再说,捂着脸领着他们直向陵宫方向走路。
月亮白白的,洒进郁郁葱葱的山陵便是一片朦胧,六个灯笼的光在这片天地中犹如萤火般微弱,寒气很重。
光是走着,都感觉寒气透体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