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反转如此之快,若非陈洪拦住,朕的名誉可就要毁了!”
“那陈公公…”秦珩希望陈洪能回来。
“下面还有一道奏疏,”女帝的声音有些异常,“是午时送来的,你看看吧!”
秦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慌忙抓取奏疏,打开一看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炸了,全身如遭雷击似的颤抖,奏疏上的白纸黑字刺入眼眸,令他心颤。
陈洪于昨夜子时病死于皇陵洞穴。
那个伺候了先帝几十年忠心耿耿的两朝掌印,死了!
“朕对不住他!”
女帝恓惶地说:“没能让他安详晚年,孤独而死!”
秦珩怔怔地愣在原地不语。
见秦珩不语,女帝长叹一口气说:“朕叫你来,一是要告诉你陈洪之事,二是要告诉你,陈洪没有白死,这事儿压到现在爆出来,变成了朕跟秦王讨价还价的筹码,下面还有一道奏疏,你继续看!”
秦珩擦了擦泪水,继续拿起最下面的一道奏疏。
封面写着:明罪疏——兖州刺史罪臣陈硕。
秦珩眼底又是一闪,赶忙去看里面的内容,陈硕将此事的全过程事无巨细地写在上面,把秦王是如何借钱给他,如何说服他造假的过程写得很详细。
女帝说:“此事压到现在,既能保全朕,也能压制秦王,所以陈洪做得很好很对,他是朕的忠奴!”
要是陈洪当面,能听到这句话的话,死而无憾了。
“此事你知道就行!”
女帝说:“朝堂的事儿你现在不要参与,让石承来做!朕把石承放在这个位子上,就是想让他做些朕不想让陈洪做的事,你马上就会明白,下去休息吧!”
“是!”
秦珩放下奏疏,脑子里还“嗡嗡”地响个不停。
……
京都内城秦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