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神色急切地满地踱步,满心的烦躁让他坐立难安。
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三千精锐,就这样被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拿走了,这简直就是拿刀割他的肉。
可别小看这三千精锐。
这可是整个凉州铁骑中的王牌,也是他稳坐凉州的三分之一底牌。
“王爷!”
秦王心急如焚,想着如何才能要回自己的兵马时,李东旭急匆匆地跑进来,满头冒汗,后背都打湿了,手里拿着一封密信道:“王爷不好了!”
李东旭语速极快地说:“王爷,咱们离开时宫里派人到凉州查办了榆林总兵马泽柯,现已经人赃并获,久等陛下的旨意办处!”
“什么?”
秦王震惊,慌忙冲过去,劈手夺了密信去看,越看越心惊,骇然道:“榆林知县沈平川?他好大的狗胆!敢弹劾本王的人!”
李东旭道:“王爷,沈平川是白举儒的人!”
秦王目光霍地一跳,感觉不对劲:“你的意思是,白举儒这是在故意针对本王?”
“不一定!”
李东旭思索着说:“或许这肯定是宫里的离间计,但沈平川弹劾咱们的人在前,这是没办法算计的,我听说沈平川这个人疾恶如仇,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主意,后面没有白家的影子。”
“放屁!”
秦王目光一横:“没有白家撑腰,他沈平川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弹劾本王的人?”
“王爷!”
李东旭道:“现在下结论为还为时尚早,明日您进宫,陛下肯定会说起此事,您就看看白首相是怎么说的,他若是替马总兵求情倒也罢了,若是落井下石,那说明此事多少有白家的影子!”
秦王冷笑一声:“哼!白家无非是想打压本王罢了,你别忘了,白举儒还有一位学生在北疆防守呢,咱们要的粮饷越多,北边的粮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