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语气很重,眼眸闪着压抑的凶光!
经史胥明这么不要命地一闹,秦王真怕了,不敢狮子大张口,称呼都变了:“陛下,臣感念陛下圣恩,原本凉州今年所需粮饷是六百万,但臣为国为民考虑,自愿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为国捐赠,粮饷只要五百万即可!”
女帝暗暗松了口气。
笑道:“该多少是多少,皇叔有这份心思就已经难能可贵了,粮饷多少你自己决定就好,待会儿报给户部,户部拟票后,朕给你批红——”然后看向白举儒,“——再说说文炳骆的事儿!”
白举儒知道逃不掉,竖起了耳朵。
女帝却是一笑道:“都起来坐吧,咱们坐下聊!”
众人谢恩坐了。
女帝缓缓开口:“昨晚上抓文炳骆,你们可能会觉得是朕仓促,恐怕言官反驳朕的奏疏已经堆在承天监了!但朕不是无缘无故地抓人,石承!”
石承心头一颤,慌忙道:“奴婢在!”
女帝:“把你昨晚上从胡子君书房里搜出的书信,给三位丞相看看!”
白举儒闻言,目光倏地闪了眼石承。
那目光虽是惊鸿一瞥。
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石承顿感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,直冲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