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是老成谋国之言,确实需要借鉴,但惯例不等于对!我朝立国之初的情形与现在的情形不同,有些不好的惯例还是得改!古语言‘治大国,若烹小鲜’,可大国从来都是千钧重责,哪里有这般轻松?”
“时局不待,岂敢慢?治重症需猛药,不能让惯性扰乱了国家新政,白首相,您说是不是?”
张贺磐倒是另眼相看地闪了眼秦珩,觉得这话说得有水平。
严忠正倒是沉默不语。
白崇贤却笑道:“秦公公这话说得轻松,倘若快刀斩乱麻,没有斩尽倒是惹了天下乡绅,可就麻烦大了!”
“朕方才说了!”
女帝很严肃地说:“新政是必须要推行的,谁要阻拦休怪朕不讲情面,此事必然会得罪人朕是知道的,但利国利民之事,百姓是知道的,得罪了万千乡绅,利惠的全是亿兆百姓!朕相信,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众人闻言,又立即安静下来。
白崇贤也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