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抬头,却能意识到秦珩的意思,立即抽去第一层,来到第二层。
第二层都是嫔妃和几个贵人,婉嫔死后再没有添人,空缺了一位。
秦珩的目光缓缓扫过去,看到在嫔妃的位子最末端有一位禧贵人,心底莫名一动,想着就给她一个翻身的机会,随手翻了禧贵人的牌子。
其实这儿贵人能摆在第二层,全靠刘平操作。
为了这个名额,这些个贵人不知多给刘平给了多少好处,刘平这个人和贼,将此事给他详细的说了,收的银子都尽数给了秦珩,秦珩又给他退了回去。
这才在第二层有了禧贵人的名字。
刘平抬头瞅见陛下翻了禧贵人的牌子,心底大喜,面色不该地磕头道:“奴婢遵旨!”旋即急匆匆地退出去准备。
“呦!”
站在旁边的冯清月调侃道:“这么快就厌倦旧人,换新人了啊!”
“哪有?”
秦珩苦笑道:“这不是陛下叫我雨露均沾嘛!奴婢岂敢不遵旨?”
“哼!”
冯清月觉得他这是在为自己的好色找借口。
……
王安坐着轿子来到敬事房外。
敬事房管事刘平出去传旨了,副管事龚康恭恭敬敬地迎接王安进门,脸上陪着笑容道:“王老祖,有什么吩咐您派人来说一声就行,辛苦您跑一趟。”
王安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说:“咱家当首席提刑时间不长,有些事儿还是亲自查对一下比较稳妥些。”
“是是是!”
龚康弓着腰道:“谁都知道您老做事是最稳妥的”说着拿出敬事房的记录,“这是我们敬事房的所有记录,请您过目。”
王安拿起记录簿翻阅,边问:“这里面的内容在提刑司都有记录吧?”
“必须的!”
龚康笑着说:“这可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