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大事儿,奴婢们的脑子可全都系在这个记录簿上,岂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
王安嘴上回应着,眼底快速地闪过陛下临幸的日子,他的记忆力惊人,短短几句话的时间,就把陛下这一个月的临幸情况记在脑海中。
放下记录簿,王安含笑点头:“你们的差使办得不错,记录的内容跟提刑司的内容都能核对得上。”
听到王安的话,龚康的嘴角裂开了。
王安继续道:“今晚上陛下临幸的是禧贵人吧?”
龚康赔笑道:“是!”
王安:“禧贵人的牌子怎么被你摆在第二层了?”
龚康笑面如花:“老祖您法眼,禧贵人请了我家总管好几次,经秦老祖同意,奴婢们才敢这么做的。”
王安点头:“既然秦老祖知道那就好,你们记录的没问题,咱家去别的地方查一查。”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龚康恭恭敬敬地送出门。
轿子内。
王安的目光钉子似的盯着眼前随着轿子晃动的帘子,脑海中在快速思索着自己的猜想。
让他惊心的是。
陛下临幸后宫的日子全部都是秦珩在御前伺候的日子,凡是其他人轮番在御前伺候时,都没有见陛下翻过牌子。
唯独秦珩!
此时此刻,王安几乎笃定秦珩能够突然得到陛下的恩宠,对半他们之间是因为这个特殊关系!
“可当时太后突查时,陛下是如何逃过太后眼睛的?”
王安满脑门的疑惑,当时太后突查时,几乎是贴着脸查到了翊坤宫的殿门前,也见到了临幸华妃的陛下。
这足以说明陛下的身份。
难道陛下单纯的是真的好龙阳?
可这也说不通啊!
要是好龙阳的话,就不会在秦珩在的时候翻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