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宫。
朱彪今晚上当值。
随身太监进入值房禀报说承天监提督太监王老祖前来,身后还跟着敬事房总管刘平时,朱彪怔了一下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
朱彪知道王安此人为人处事比较佛系,醉心茶道,虽担着提督之职,但下面事宜一向是交给下面人处理的,除了偶尔御前伺候外,根本不多走动。
今儿带着刘平来,必然是为陛下临幸后宫之事。
为此事出面,朱彪觉得并无不妥。
此事乃是为大靖天下、为江山社稷之万世千秋,王安为之并无什么不妥之处,触及不到秦老祖的利益关系。
而且王安素来无欲无求。
自老祖权掌内宫,王安表现的更加若有若无,几乎成了透明人,必不会和老祖作对。
心底这么想着。
起身走出值房外,恭恭敬敬地在门口迎接。
随后引着他进入景仁宫。
戌时初刻(晚七点)。
朱彪引王安到寝宫门口,他先在门口恭恭敬敬地禀报道:“启禀太后,承天监提督太监王安王公公殿外求见!”
很快。
寝宫内传出桂嬷嬷的声音:“进来!”
朱彪立即转身虚手做出请的手势,退到门旁,一手轻轻推开门。
王安面带和善的笑容,缓缓进入。
朱彪立即主动上前关门,但在关门的时候,他故意将左右两扇门错开并上,致使两道门关闭时因为门扇没有对齐,错开一道细小的缝隙,里面谈话的声音可隐约探听,且不易被发觉。
寝宫内。
王安恭恭敬敬跪下行礼:“奴婢王安,叩见太后,太后千岁万安!”
“起来吧!”
太后白云舒手里提着锦帕,语气淡漠。
深宫寂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