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才三十四岁,正值生命力最为旺盛的时刻,却要日日守着偌大的空房子,形如终生牢狱。
白日尚好,可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
可到了晚上,除了一个头脑简单、已经腰干(绝经)的桂嬷嬷陪着,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长夜慢慢,巨大的空虚和寂寞把她包围,无人安慰,无处可逃。
尤其是她历经人事,享受过那样的美妙。
而如今。
此间美妙已成毕生妄想,还要把自己后半生的时候全部耗费在这座巨大的牢笼中。
她不甘心自己的生命就这样在寂寞中度过。
更令她羞耻的事。
随着孤寂的日子越来越久,她对哪方面的渴望逐渐日盛,作为白家的大家闺秀,她对自己的这种欲望感到深深的羞辱。
可恰恰相反的是。
这种绝望的羞辱感越强,压制的愈紧,欲望更加强盛。
尤其是近来,甚至偶尔还会做一些令她难以启齿的春梦,梦中的男子对她上下其手,她不但不没有阻止,反而享受其中。
而在昨日。
梦中的男子半隐半藏地露出了几分容貌,但最令她印象深刻的,是那双深邃的眼眸,这双深邃的眼眸,她好像…在哪里…见过!
此事令她害怕令她心惊。
近日来,情绪一直不佳,故而对王安的到来显得很淡漠。
“太后!”
王安虽听出太后的心绪不佳,但不知为何,只能先说明自己的来意,来吸引起太后的注意:“奴婢今儿去了敬事房检查,发现,陛下已经许久没有翻牌子了。”
“刘平这是不敢来复命了?”
白云舒语气淡漠,显然对此事已经提不起兴趣了,“陛下忧心幽州战事,无心照顾后宫也是能理解的,但你们这些做奴婢的,也得多多提醒陛下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