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王安只得回答,然后从怀里掏出敬事房的记录,恭恭敬敬地呈过去道:“太后,这是奴婢在敬事房查过的记录簿,请太后过目。”
白云舒无心看什么劳什子记录薄,但她刚要拒绝时,心底陡然一惊。
前来送记录薄的人是王安!不是刘平!
能让王安亲自送来记录薄,这里面必然有不可告人的大事儿。
这么一想。
白云舒顿时打起精神,目光快速闪了眼王安。
王安面色如常。
白云舒接过记录薄,刚要准备打开,却看到记录薄的页缝里插着三根细小的枝条,看到小枝条,她心头猛颤,手一抖,目光差点忍不住看向王安。
她压住心底的惊恐,努力让手不颤抖,按照先后顺序提开。
第一页记录。
文昭(女帝年号)2年10月12日亥时三刻,陛下翻惠妃之牌,幸惠妃于养心殿,三个时辰方归!
白云舒蹙眉,想从这条记录中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,但看这条记录,并无任何问题,再看时间,这个时间…
她使劲地想,也没想明白这日有何特殊之处。
就试探性地问:“文昭2年10月12日,可是什么特殊的日子?”
王安似乎对太后的问话在意料之中,缓缓道:“回禀太后,不是什么重要日子,要是说事件的话,倒是有一事,就是当今承天监掌印秦老祖被石承重伤的前一日。”
白云舒疑惑了。
秦珩重伤的前一日,跟陛下临幸后宫有什么关系?
随后打开第二根枝条的页面记录。
文昭2年10月19日亥时初刻,陛下翻华妃牌子,幸华妃于翊坤宫!
白云舒又疑惑了。
然后随后翻开12日到19日之间的记录,发现秦珩昏迷的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