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凡是敢靠近战场五十里以内的探子,务必斩杀!”
“是!”
传令兵火速去传令。
秦珩策马朝着上庸城走去。
来到上庸城下,目光扫过去。
城墙上到处血迹斑斑,城墙也已经破败不堪,尸首到处都是,有些挂在墙头上,有些卧倒在墙根下,还有被烧死、烫死、砸死的,尸体奇形怪状,令人后脊发寒。
“呼!”
秦珩深吸口气,在亲兵的护送下,夹马进城。
上庸城,太守府。
亲兵开始命人准备晚饭,秦珩脱了战甲,瘫软似地坐在椅子上,全身软得提不起一丝气力来。
今日消耗过大。
最起码得两三天时间恢复。
到夜幕完全落下,秦珩坐在太守府的厅堂内,桌子上摆着美味的佳肴,厅堂下设坐,几十位将令们面带笑容的坐在一起,望着秦珩。
鲍国锐身上带着伤,脸上却遮掩不住的笑意。
此战他得了夺旗之功,居功甚伟。
总算是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了。
“秦公!”
马泽柯笑着禀报道:“此战,我军全歼叛军,阵斩叛军主将公孙雄,斩敌七千余人,俘虏八千余人,收获可用战甲一万多套,兵刃三万余件,黄金一千两,白银三百七十余万两!”
秦珩笑着点头,问道:“我军伤亡如何?”
马泽柯回道:“我军阵亡将士五千余人,受伤战士七千余人,后续无法作战的将士有两千多,兵员战损七千!”
相当于战场上留下了一万两千多条命。
这个数字,还算顺利。
如果按照两万上阵人数算的话,自家阵亡要是超过万,胜了也是残胜,伤及根本,控制在7000以内,那就是顺利,不伤根本。
“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