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满意地点头,对马泽柯道:“按照此前的赏赐要求,今晚上就把将士们的战功发下去,不要让他们等急了,战死的将士们,按照三倍饷银抚须,再每人追加十两,作为烈士赏赐,并将他们登记在册,免除战死将士所在户籍三年赋税!”
“秦公!”
前半句马泽柯还是高兴,觉得秦珩这位主将对待将士非常厚道,可听到后半句,脸色就变了,因为免除赋税是陛下的权利,秦珩这么做,会不会有僭越的嫌疑?
毕竟他现在可是手握五万精骑的将军,难道不怕陛下猜忌?
就说:“赏赐可以发下去,可这免除赋税…”
其他人也听出这话的轻重,鲍国锐赶紧起身道:“秦公,此事或可上奏建议陛下,待陛下有旨意后在做决定。”
“也好!”
秦珩原本能一口答应下来,但为了不让其他人起疑心,就点头道:“那就待陛下旨意再说!”然后笑着对鲍国锐道:“今晚上论功行赏,鲍将军,你得夺旗之功,可有话要说!”
“额…”
突然把话锋转到他身上,鲍国锐仓促间有些局促,目光尴尬地扫过众人,摸着鼻子谦虚道:“这个、这个……额……今儿能得夺旗之功,全赖秦公您在前面拖住公孙雄,末将岂敢居功!”
“哈哈哈!”
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秦珩也笑了起来,道:“不要谦虚,乃公见你今儿看到大纛旗眼睛都红了,现在倒是谦虚起来了?你要这么说,那这夺旗之功可就是乃公的了!”
鲍国锐急了:“秦公你…”
“哈哈哈…”
众人见他的模样,哄堂大笑。
秦珩大笑,摆手道:“叫你们得了战功不要谦虚,你看看你们,一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就谦虚起来了!放心,乃公已经命人开始登记你们的战功,此战,诸位将士们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