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举儒带着淡淡笑意。
女帝却是轻轻勾起嘴角,脸上带着一种欣赏的笑意盯着讲话的秦珩,见白崇贤依旧站着,觉得不能让他们这么灌下去,出了事不好收场。
一笑起身道:“秦珩是有酒了,但酒后真言,朕听来更觉受用,当然!战场上靠的不光是朕,还得自身本事硬!”
“弥月灭叛歼虏,确是本朝以来无与伦比的大捷,古之良将不过如此——既然白崇贤想看你的武采,趁此琼浆为朕舞剑一歌,叫朕高兴高兴如何?”
“是!”
秦珩本想低调,没想到陛下竟然让他舞剑,还得一歌!
他现在脑子有些混沌,就挺身而起,答应一声,接过贾植递过来的剑,就地向女帝一拜,起身走到亭下,便在月台前舞太极剑。
白崇贤众人齐齐望着台前舞剑的秦珩。
等着他脚跟不稳出丑。
秦珩舞得很慢,边舞边极力让脑子清醒过来,说道:“微臣有《忆秦娥》一首,为陛下佐酒助兴!”
接着,秦珩似唱似吟,曼声咏诵:
“羌笛咽,万丈狼氛冲天阙!冲天阙,受命驰骋,三军奉节!将军寒甲冷如铁,耿耿此心昭日月。昭日月,锋芒指处,残虏破灭……”
一边吟唱,手中的剑愈舞愈快,如飘风疾雨,剑影银光在筳前飞舞不定。
片刻。
秦珩方收势站定,却是神定气闲,似乎酒意也没了。
几百名文武官员目不转睛,看得五神皆迷,连喝彩都忘了,就那么定定地望着。
“好!”
女帝高兴的脸上放光,“果然是朕之良将,文武双绝!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喝彩称赞。
白崇贤脸色更不好看,没想到秦珩的功夫如此扎实,喝了这么多酒,脚下竟然不轻浮,没能出丑,反倒争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