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
女帝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筳无不散,不知不觉已经未时,朕有事儿还得跟秦将军商议,诸位该当值的当值,不可废弛。”
“是!”
众人纷纷起身跪拜。
“走!”
女帝眼神示意秦珩,阔步朝着亭外走去。
在众官员跪拜之中,秦珩跟在女帝身后,朝着养心殿而去。
身后顿时响起丹陛大乐之声。
女帝坐着尨撵在前面,秦珩坐着轿子跟在后面,他一手扶着脑门,方才压住的酒意在轿子的摇晃中又泛了起来。
脑子也有些迷迷糊糊。
片刻功夫。
摇晃的轿子停了下来,但秦珩的脑子却没有跟着停下来,依旧在摇晃中,像是骑在了马背上。
“老祖!”
陛下都下轿进了养心殿,贾植见秦珩还没下轿,慌忙跑到轿外,轻声呼唤。
“嗯?”
秦珩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,应了一声,瞅见贾植的那张脸,心思才逐渐地回过来,伸手叫贾植搀扶着起身,进了养心殿。
女帝已经走到屏风后面换去束缚的龙袍,穿上一身比较轻松的服饰。
见秦珩被贾植搀扶着进来,就说:“贾植,你下去吧!今儿有秦珩在,不用你当值,放心!有朕在,他还不敢醉!”
“是!”
贾植虚眼瞅了瞅秦珩,见秦珩似乎在努力地睁开眼睛,就退了下去。
“酒量这么差?”
没了外人,女帝不再板着脸,面带笑意地走下去,“朕听说武将都是海量,怎么到了你这里,酒量如此小?”
“陛下!”
秦珩的脑子逐渐清醒了些,回道:“我的酒量是真不行!”
“不行?”
女帝笑了笑,“不行就得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