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、鼻子里,都是抵制不了她,脑子里也浮着她这时含笑的印象,像漩涡里的叶子在打转。
终于。
他抬起头,微微靠近女帝。
女帝不闪避,也情不自禁的往前靠,眼眸逐渐地闭合。
最终。
两人的嘴唇轻轻的碰在一起。
女帝的嘴唇软糯火热。
秦珩几乎本能的张开嘴,撬开女帝的贝齿…
她睫毛轻颤,长长的睫毛扫在秦珩的脸颊,有些痒痒的,像蝶翼扫过春风。
秦珩不知道是谁先乱了呼吸。
也许是她的,也许是他的。
在醉意的加持下,秦珩心底的浴火被点燃,一下子搂住女帝,火热地回应着她的吻。
酒意上涌。
所有的清醒与克制都抛之脑后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被压抑了许久的某种渴望,在血脉里横冲直撞。
秦珩感觉自己像一头索取食物的野兽。
在这一刻。
兽性变得难以遏制。
他自觉血已涌上脸膛,心底的浴火彻底的喷发出来,他猛地将她压倒在床榻上,毫无顾忌地开始疯狂地索取。
女帝热烈地回应着她。
似乎要将她积攒了二十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部都交给秦珩。
随着热吻。
衣领逐渐散开,露出内里中衣的雪白边缘,和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。
秦珩俯下身,将脸埋在她颈侧,呼吸灼热,带着酒气,一下一下扑在她心口的位置。
秦珩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,蹭过下颌的弧度,最终落在锁骨那处凹陷里,停顿良久,像是终于寻到了一处可以停泊的港湾。
女帝仰面躺着,望着殿顶那些在昏暗中显得幽深的彩绘藻井,手指插进他散落下来的发间,轻轻抚着。
他的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