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出征前长了些,有些粗糙,像他的人。
锦褥微陷,床榻轻摇。
当她的衣服在秦珩手中逐一解开时,她指尖蜷缩了一下,攥紧了身下的锦缎,偏过头,不敢看他,唇瓣抿得泛白,脖颈绷出好看的弧度。
秦珩的吻落在她绷紧的脖颈上,一下,又一下,极轻,极慢,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小马。
她渐渐松开了攥紧锦缎的手。
殿中安静极了,只剩下衣物窸窣的轻响,和偶尔泄出的一两声、被极力压抑的急促喘息。
黑暗中,女帝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覆上自己的手背,十指缓缓交握,扣紧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擂鼓一般,也听见他的心跳,隔着胸膛,与她的渐渐重叠成同一个频率。
他的呼吸就在耳畔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黑暗里,她忽然极轻地呼唤:“秦珩。”
“…的声音低沉喑哑,像闷在胸腔里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”
秦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黑暗中有衣物窸窣的声音,是他动了动,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。
良久,她听见他说:“奴婢知道。”
顿了顿,那声音又响起,比方才更轻,却稳稳当当落在她耳中:
“奴婢愿意。”
女帝没有再说话。
她闭上眼,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温暖的、带着酒意的怀抱。
黑暗中,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,一下,一下,极缓,极轻,像在哄一个终于可以卸下盔甲的孩子。
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,吹得殿外的梧桐叶簌簌作响。
殿内,黑暗静谧,只有两道呼吸渐渐绵长安稳,最终交缠在一起,不分彼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