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,王安就算是想说什么,恐怕也是牛头不对马嘴。”
“哼!”
秦珩瞪着蒋世攀,“你觉得石承会真疯?”
当时石承是怎么疯的,别人不清楚,秦珩可太清楚了。
朱彪为了取得太后的信任,专门跑去找的石承,告诉石承,要么死在白家和太后手里,要么现在开始装疯卖傻,等待机会。
石承不信朱彪。
但他相信太后和白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活人证的,且他不甘就这么死,更不甘败在秦珩手里,他要复仇,于是开始装疯。
为了能让太后和白家信任,石承装疯甚至跟狗抢大便,屙尿屙屎,完全没有了当年承天监掌印的风采。
这才得到白家和太后的信任,不再对他动心思。
而如今。
石承为了复仇,又不得不借助太后和白家的实力,想来着实可笑。
听到这话,蒋世攀眼底波光霍地一闪,目光触碰到秦珩的目光,吓得他心底陡然一颤,道:“属下不知,请老祖明示!”
秦珩意味深长地望着蒋世攀,身子往后一靠,静静看着。
蒋世攀见秦珩不说话了,余光闪了一眼,又碰到秦珩的目光,吓得缩回来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抿了抿嘴唇,跪下道:“老祖,请老祖开恩!”
“说!”
秦珩见他终于下决心了,摆手道:“起来说!”
“谢老祖!”
蒋世攀站起身道:“老祖!石承确实在装疯,此事只有胡金水和他的心腹属下知道!至于王安跟石承谈了些什么,属下确实不知道!”
“心腹?”
秦珩微微眯起眼睛:“他有多少心腹,分布在哪里?”
“石承当即几十年的首席提督太监,培养的心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但具体是哪些人,属下真不知道,”蒋世攀不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