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遮拦,和盘托出,“属下猜测,应该都是宫里的人,几个卫司虽然都归他管,但以如今的石承,根本指挥不了!”
“宫里!”
秦珩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。
要是其他地方,他还真不好插手,可要是在宫里那就好办了,现如今,皇宫可是他的地盘,只要详细地排查,总能查出个一二的。
不过!
倒也不必那么麻烦地去查,直接把胡金水带走,严密控制石承,就能让他失去所有的指挥!
至于王安!
蒋世攀虽然和盘托出那日的内容,可无法确定他们具体谈了些什么。
自己刚刚平叛有功而归,陛下力排众议以太监的身份给他封侯拜将,正站在风口浪尖上,不好大动干戈。
新政还在一步步推行。
朝局和宫廷内外都需要安稳,王安身份不低,没有确信的把握还真不能乱来!
不过!
经王安这么一折腾,就能判断出他是太后的人,也就是白家的人。
没想到皇宫里面,白家竟然能在承天监安插进入两个人,若非秦珩的出现,白家架空女帝,只是时间问题。
不行!
宫里的太监还得详细地清洗一遍!
秦珩沉默思考。
他上位并不久,靠着陈洪留下的人脉才堪堪将皇宫掌控,但这种掌控有很大的漏洞,很不全面,说白了,还是根基太浅。
思索片刻,秦珩站起身,对蒋世攀道:“你做得很好,今儿的事儿想必很快就会传到王安和白家耳中,最近你就不要出门了,诏狱的事儿交给别人,你嘛!过些日子,乃公有大用!”
“是!”
蒋世攀闻言,心头的石头落地了,赶忙跪下道:“属下叩谢老祖提携之恩,定当肝脑涂地,报答老祖!”
“肝脑涂地就算了,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