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林相想了想。
“臣以为,该罚的罚,该奖的奖,罚他强占田地、放高利贷的罪,奖他捐银子办学堂的功,两笔账,分开算。”
秦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可这样一来,会不会让人觉得,只要捐了银子,犯了罪也可以从轻发落?”
林相也沉默了。
这是个难题。
秦夜想了很久。
然后他提起笔,批了几个字。
姓王的富户,强占田地,杖五十,退地赔钱。
放高利贷,杖三十,退还多收的利息。
卖假货,杖二十,赔偿受害人。
三罪并罚,一共一百杖。
打完,人也就废了。
但他的善人牌匾,不摘。
他捐的银子办学堂,不退。
秦夜批完,把折子递给林相。
林相看了,点点头。
“陛下这法子,两清了。”
秦夜摇摇头。
“两清什么?人废了,银子还在,他这辈子,是赚了还是赔了,他自己知道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林相,你说,这世上,为什么总是好人吃亏,坏人占便宜?”
林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陛下,臣不知道。”
秦夜笑了笑。
“朕也不知道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但朕知道,不能让坏人一直占便宜。”
“该罚的罚,该奖的奖,让天下人看看,做好事,有好报。做坏事,有恶报。”
林相躬身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八月末,天气渐渐凉了。
早晚的时候,得穿件薄衣裳。
中午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