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起时,领头那名骑兵什长立刻察觉不对,吆喝着放箭。
早已张弓搭箭的十来名弓手闻令,几乎同时松弦!
李健双手抓住土房破旧门板边缘,吐气开声,硬生生将整扇燃烧着的门板,从门框上掰了下来!
咄咄咄!
接二连三的箭矢射来,大半钉入门板,震得李健手臂发麻。
更有几支穿透缝隙,险险擦过他的身体,带出几道血痕。
李健闷哼一声,借力向后翻滚,躲到土墙之后,透过缝隙飞快扫视。
箭雨稍歇,弓手需要重新搭箭。
院外骑兵因大火和浓烟,视线和阵型受阻,一时未能立刻冲入,但已有两三骑试图从侧面绕向后院。
时间紧迫,苏婉脚力浅,必须制造更大混乱,吸引注意,然后……抢马!
没有马,无疑是死路一条。
心念电转间,李健目光锁定了墙根那具被踢碎蛋花,又被流箭射穿脖颈,早已气绝的汉子尸首。
李健深吸一口气,揪住那汉子的后领,将尸首捞了过来。没有丝毫停顿,咬牙将尸首背起,挡住后背。
浓烟愈发猛烈,前院火光冲天,能见度极低。
李健趴伏在地,背着这具“肉盾”,借着烟雾和院中杂物阴影的掩护,向前院匍匐前进。
又一波箭矢盲目射入院内,大部分钉在土墙、燃烧的梁柱上,少数几支射中了尸体,发出沉闷的入肉声。
此刻,他的眼中只有那匹离他最近、因火光和嘈杂而有些不安、正被骑手努力控制的黄骠马!
三十步!
二十步!
十步!
那骑手似乎察觉了什么,疑惑地扭头朝着李健藏身的这片浓烟望来。
就是现在!
李健眼中凶光暴涨,四肢同时发力,如同压缩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