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,从浓烟中暴起前冲!
五步!
那骑手终于看清扑来的黑影,骇然失色,下意识地想要拔刀,同时猛拽缰绳试图让马匹转向。
三步!
李健暴喝一声,用尽全身力气,将背上那具沉重的尸体奋力掷出!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小心!”
尸体带着风声和箭杆,劈头盖脸撞去!
骑手惊慌格挡,却被尸体撞得在马上一个趔趄。
一步!
李健已至马前,抓住了骑手左脚脚踝,运足腰力,吐气开声,猛力向下一拽、一旋!
“下来!”
同时右手握拳,中指关节凸起,以一记寸拳,狠狠砸在那人毫无防护的肾脏位置!
“啊!”
骑兵痛得惨叫,身体失衡,被李健硬生生从马背上拽了下来!
战马受惊,一声长嘶,人立而起。
李健就势前扑,在战马前蹄落下的瞬间,猿臂舒展,一把抓住飞扬的缰绳,脚下一蹬,腰腹发力,翻身而上,稳稳落在了马鞍上!
咦?
触感不对!
脚下空空如也,没有马镫!
汉末,高桥马鞍已有,但双边金属马镫还远未普及。
至少胡才手下这些骑兵的战马上没有!
前世卧底时,为取信一位酷爱骑术的走私集团大姐头,李健曾被迫跟着学了几个月的马术。
那些人有了钱,总爱将自己包装成贵族,玩的尽是些高尔夫、马术之流。
可惜,那大姐头讲究英伦血统,所养皆是训练有素的良驹,鞍辔齐全,骑乘稳当。
此刻骤然跨上这匹仅有简单鞍垫,无镫可踩的黄骠马,腰腿一时找不到熟悉的发力支点,整个人在马背上猛地一晃,险险被甩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