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少女的衣襟,用力一扯,刺啦一声,外衫撕裂,露出内里鹅黄的亵衣一角。
老柳不顾少女踢打,笑声更加放荡,拖着少女便往路边的枯草丛里拽。
“哈哈哈!老柳,你倒是快点!兄弟们都等着看戏呢!”
其余边军轰然大笑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“住手!”
一道清音响起,不高,却压住了所有嘈杂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车队中间那辆青幔马车车帘,被一只素白如玉的手轻轻掀起。
接着,一道身影,缓缓踏下车辕。
她穿着一身天水碧的曲裾深衣,款式简洁,并无过多纹饰,只在衣缘袖口处以银线绣着极淡的缠枝莲纹,行走间,莲纹若隐若现,如同静水微澜。
乌发如云,梳着时下贵族女子间流行的惊鹄髻,却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白玉的步摇,别无他饰。
可当她抬起头时,山风好像停了。
该怎么形容那张脸?
眉若远黛,不画而翠;唇含清露,韵光天成;那双眼,明明看着你,又好像隔着千里万里。
不是单纯的容貌精致,而是……看了她,你会忘了花怎么开,月怎么明。
若硬要比拟,便似将江南三春的烟雨、昆仑巅头的冰雪、以及夜色中最清冷的那一斛星河,尽数揉碎了,再以造化之神工,细细塑就。
她就那样站着,背后是荒山破车,却硬生生站出了明月出云崖、青莲立浊水的样子。
边军们看呆了,拽着少女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开。
那女子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依旧平静:
“光天化日,尔等身为戍边将士,不思保境安民,反而拦路劫掠,欺凌弱女,行此禽兽之举,眼中可还有王法军纪?”
那什长被她气势所慑,愣了一愣,随即恼羞成怒,梗着脖子道:
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