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?在这定襄边地,咱们手里的刀枪就是王法!我想起来了,你就是那位头牌舞姬,叫什么……对了,叫貂蝉!前晚灯火晃眼,人又多,只瞧了个朦胧影子,心痒得紧……今日在这荒山野岭撞见,得见真容,果然……嘿嘿,果然比画上的仙女还勾人!”
貂蝉衣袖轻轻交叠,轻哼一声:“既然知晓是我,便应明白,我等乃是奉了丁使君之命,礼聘北上。冒犯我等,便是藐视刺史府,轻慢朝廷礼制。这罪名,你一个区区队率,担待得起么?”
听了这话,什长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,略显犹豫。
老柳早就按耐不住色迷心窍,又欺对方是女子,啐了一口,狞笑道:“少拿大帽子压人!丁公远在洛阳,管得了这定襄山沟?兄弟们,别听她唬人!这等美人,错过了得后悔一辈子!拿下!”
这话激得本就蠢蠢欲动的边军又燥热起来,持刀逼前一步。
貂蝉见状,知道言语已无法震慑这些兵痞,心头不由一紧。
胡才治军无方,麾下兵丁多是收编的黄巾溃卒、流民囚徒,本就对朝廷法度、军中礼制缺乏敬畏。
更何况此处还是荒郊野外,面对如此绝色,色胆蒙心,更不会顾忌这些。
眼看几人蠢蠢欲动,貂蝉脸色微白,玉指微握,笃定注意便是拼死一搏,也绝不能失了清白。
咻!
一块棱角尖石自侧后林中疾射而至,正中一名边军面门。
那军卒惨叫一声,鼻梁塌陷,满脸开花,仰面便倒。
众人尚在惊疑,李健以从山坡跳出,扑倒那捂脸惨嚎的军汉,夺刀在手,反手一抹,那人喉间血箭喷涌,立刻毙命。
“是那边户贼子!”
什长认出李健,惊怒交加,立刻舍了貂蝉,吆喝着手下刀矛并举,向李健合围。
李健并不接战,拧身急退,猛地闪至最近一辆青幔马车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