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寻些能果腹的东西。”
李健摆手止住,一边逗着正用狗尾草戳他伤口的小禾,一边说道:
“不必了。如今胡才受高顺钳制,短期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。昨夜为了脱身,不得已放火烧了咱们那破屋,也不知烧成什么样子,需尽快回去瞧瞧,看看还能否遮风挡雨,也好将剩下的家当收拾出来。”
顿了顿,又看向郝昭,声音放缓:“郝兄,你志在沙场,本就不该困守在那荒村破屋之中。此处向南,便可至雁门关。这里有两匹军马,我若带着,反易惹人怀疑。不如就赠予郝兄,权作脚力。有了马,你赶往幽州投效公孙将军,也能快上许多,也算是个依托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取出貂蝉所赠的两枚金五铢,拈起一枚,递向郝昭:“这枚金五铢,成色足,分量重,郝兄带在身上,路上或可应个急,也算……你我相识一场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李兄!”
郝昭猛的后退一步,像是被烫到一般,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愤慨:
“李兄折煞我也!某这条命都是李兄捡回来的,这些日子吃用皆赖李兄与嫂子,未能报答半分,岂能再收李兄如此重礼?马匹某厚颜领受,这金五铢,万万不能收!”
李健也不再强求,将金五铢收回,郑重道:“也好。钱财身外物,郝兄一身本领,到了幽州,何愁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。只是此去路途遥远,烽烟处处,郝兄务必保重。”
郝昭见李健不再坚持,神色稍缓,抱拳沉声道:“李兄放心!待某在幽州站稳脚跟,定设法与李兄联络。他日李兄若有用得着某的地方,纵然千里,某亦必至!”
两人目光相交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苏婉在一旁默默听着,此时才轻声插言:“郝大哥,一路小心。”
小禾也学着母亲的样子,奶声奶气地说:“叔叔,小心。”
郝昭心中一暖,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