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蔡琰也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李健叹了口气:
“大王可曾听过唇亡齿寒的故事?”
旭邬王摇了摇头:“汉人的典故,本王……听得少。”
李健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走到那张羊皮地图前。抬手指向图上琅轩部的位置。
“说来,琅轩部是最不该成为大王攻击目标的。其中存在三害。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琅轩部如今在大青山下,牧场于我大汉相接。虽说如今朝廷争斗不休,但对待匈奴各部的国策,始终未变……拿下琅轩部,旭邬部就会直面大汉兵锋。到那时候,大王觉得,大汉边军是打你还是不打你?”
旭邬王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……”
李健摆了摆手。
“这还只是第一害。”
旭邬王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第二害呢?”
李健伸出手指,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琅轩部再弱,也是羌渠单于后人。大王打了他们,别的部落会怎么想?会不会趁机联手举起‘勤王保驾’的旗号?旭邬部再强,也难以挡住的群狼环伺……大王这一拳打出去,打中的可不止琅轩部一家。”
旭邬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那……第三害呢?”
“大王觉得,琅轩部的人找到我后,我会认为他们有和各部一战之力么?”
旭邬王愣了一下。
李健不等他回答,接着说下去:
“以他们的兵力,对抗任何人,都无异于白日做梦。我给他们指了一条路,一条可以活下去的路——归附大汉!”
帐内静得能听见篝火噼啪的声响。
旭邬王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旁边那几个胡人头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