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间竟没人出声。
李健知道,这话说出来,就是掀桌子了。
可这桌子,他必须掀。
不掀,他怎么让这些人投鼠忌器?
不掀,他拿什么护着阿奴姚,护着蔡琰,护着自己这条小命?
“人家拿重金请我,我总得对得起那份钱。就在前几天,他们归降的文书已经递了上去。那时我也不知道会和大王相见,大王可别怪我给琅轩部出这个主意。”
旭邬王尴尬一笑,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遮住脸上的不自然。
李健看在眼里,心里有了底。
“想必大王和定襄边军已有联系,应该清楚,如今各州郡边军,都安插了陷阵营的人。为得就是确保边军,不会被草原上的风吹歪了。”
帐内那几个胡人头领也开始交头接耳,胡语叽叽咕咕的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但看那神情,显然是被李健的话震住了。
“我在给大王透漏个消息。幽州公孙瓒,已经开始调兵遣将。”
帐内忽然静了下来。
那几个交头接耳的胡人头领也停住了,目光齐刷刷落在李健身上。
旭邬王的手按在酒碗上,指节泛白。
“那个白马将军?”
李健点了点头。
“公孙瓒这人,大王应该比我清楚。打起胡人来,从来不手软。这些年死在白马义从手里的乌桓骑兵,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”
旭邬王没说话。
旁边一个胡人头领忍不住开口:“他调兵做什么?打谁?”
李健看了那人一眼,笑了笑。
“乌桓丘力居部入寇幽州,公孙将军岂能坐视不理?幽州兵马一旦调动,大汉北疆都得跟着动,如今这局势,大王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(注:关于丘力居入寇幽州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