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定,何不坐下来,仔细听听我的计划?”
听了这话,琅轩王没有回应,手上的力道,却明显松了许多。
这老家伙,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他只是不愿说,不愿想,不愿认。
李健往前凑了半步,以进为退:“大王,我说得难听,但都是实话。我和阿奴姚虽只有数面之缘,但这一路经历,已算得上生死之交,我怎会弃他不顾?你现在唯一的活路,就是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!”
琅轩王没来由地丢下这句话,收回匕首。转过身,走到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前,慢慢坐下。
他的确没有其他选择。
活了几十岁,他所见过的人、所经历的事,比这屋里所有人加起来都多。
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知道什么时候该拔刀,什么时候该把刀收起来。
而让他选择放下匕首的重要原因,还是李健所展示出的魄力。
冷静,极其可怕的冷静!
就算是最凶狠的草原狼,被刀架在脖子上,也会龇牙,也会低吼,也会露出些许恐惧。
可李健没有。
那双眼睛古井无波,蕴含着深不见底的光。
这样的人,琅轩王这几十年岁月里,见过的不超过三个。
每一个,最后都成了人物。
…
四天后。
当李健返回旭邬部时,旭邬王亲自出营相迎。
旭邬王站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邬图和,还有那几个常在帐中议事的头领。
李健勒住马,翻身下来。
四天的奔波,他的脸色有些发灰,眼眶下面两道青黑。
旭邬王大步迎上来,满脸堆笑。一把抓住他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
“少傅,一路幸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