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脸上堆起笑,任由他握着。
“大王亲自出迎,折煞我了。”
旭邬王哈哈笑了两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少傅为本王奔走,本王岂能不迎?来来来,帐内说话!”
…
进了大帐,热气扑面而来。
火盆烧得正旺,桌上摆满了酒肉,羊腿还在滋滋冒油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旭邬王把李健按在客位上,自己坐到主位,端起酒碗。
“来,先敬少傅一碗!”
李健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辛辣滚烫,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。
旭邬王抹了抹嘴,看向李健,满是期待。
“少傅,琅轩王那边……如何?”
“大王,幸不辱命。”
旭邬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琅轩王答应了?”
李健点了点头,
“琅轩王年迈昏愦,他那小儿子又是个病秧子,草场早晚是要易主。与其兵戎相见,不如当做嫁女的嫁妆,保全部族。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那人牢笼,就只想着能够暗度晚年。”
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份礼单,起身后,双手呈上。
“这是琅轩王题写的礼单,牛羊马匹尽列,请大王过目。”
旭邬王接过礼单,迫不及待地展开,目光从羊皮卷上扫过,嘴角越裂越开。
“好好好,少傅果然是苍天之主降下神人,以助本王成就大业。来,敬少傅!”
满帐的人齐刷刷端起酒碗。
李健微微抬手,示意众人稍安勿躁。
“大王莫急,还有喜讯。”
旭邬王眼睛一亮,酒碗都忘了放下。
“哦?少傅快讲!”
“琅轩王听闻大王要发兵休屠部,说到这些年没少受休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