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气,那帮人仗着背后有羌人撑腰,年年秋天都来抢草场,琅轩部人少力薄,只能忍着。”
旭邬王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这趟既结成了联姻,两家就是一家人了。琅轩王说了,既是替女婿出征,做岳丈的岂能袖手旁观?便承诺发兵两百,随大王征伐休屠。”
帐内那几个头领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两百?
那点人够干什么的?
李健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笑了笑:
“大王莫嫌少。琅轩部人丁就那些,青壮年拢共不过五六百,能抽出两百,已经是把家底掏出来了。”
旭邬王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不满。
李健又说:
“不过,琅轩王还说了。出兵虽少,粮草管够。他可提供足够万人十日的粮草。”
这话一出,帐内顿时炸了锅。
那可是能养活一万大军整整十天的粮食!
旭邬王笑得满脸褶子。
“如此甚好,待本王大军汇聚,便可一鼓作气,拿下休屠部。少傅,您这……当得大功重赏。”
李健陪笑道:“我不过是牵线搭桥,撮合两家,赏钱就不必了。还是等大王霸业成功,记得在那史册上……”
“一定一定,一定浓墨重彩地添加少傅一笔。”
旭邬王这次使用成语,倒是没有卡壳。
接着,端起酒碗,这回不是敬李健,是敬所有人。
“来,干了这碗!等打下休屠部,本王重重有赏!”
满帐的人齐刷刷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…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帐内的人渐渐放开了,说话声越来越大,笑声越来越响,有人已经开始划拳,胡语汉话混在一起,乱糟糟的。
喝到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