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勇士。”
呼衍骨盯着他看了两眼,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汉人就是谦虚!来,干了这碗!”
李健赔着笑,端起碗,一饮而尽。
一番觥筹交错,帐内是酒气熏天,牛皮更是吹得比那战鼓还要响。
忽而,帐帘掀开,一名斥候冲进帐内。
“报,前方溪谷,发现休屠部小队人马。”
呼衍骨第一个跳起来,酒碗往桌上一顿。
“多少人?”
斥候回道:“约莫三四十骑,像是探路的斥候。突阿将军已率人去追……”
丘林阿虎眯起眼,那双精明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三四十骑?这么点人,也敢往这边来?”
他话音未落,这边又一名斥候跑了进来。
“报……前方三十里,发现休屠部的人马营地,驻扎在葫芦口。”
旭邬王眯了眯眼,看向李健:“少傅,这事儿有些蹊跷?按计划,休屠部不应该知晓本王大军前来。怎……怎会驻军葫芦口?”
李健从容地放下手里的羊骨头,用布擦了擦手。
然后他摆了摆手,示意旭邬王莫要慌张。
动作不紧不慢,稳得很。
“计划归计划,战场之势,瞬息万变,谁也无法预料。何况,我们还不清楚休屠部来了多少人,目的为何。”
旭邬王皱着眉头,没说话。
李健继续说:“就眼下情况推测,既派出斥候,又驻扎营地,而且还挨得这么近。多半是听说大王要向琅轩部动手,前来浑水摸鱼。”
旭邬王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怒道:
“凭他们,也想浑水摸鱼?胆子太肥了!”
他怒火上来,一掌拍在案几上,酒碗都跳了起来。
李健点了点头。
“大王说得是。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