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部被凉州铁骑步步紧逼,若非羌胡暗中支持,怕是早已人丁凋零,就此湮灭。所谓富贵险中求,他们无非是来寻条活路。”
旭邬王听着,脸上的怒气慢慢变成了思索,捻着胡须,沉吟道。
“那依少傅之见,当如何处置?”
李健缓缓踱了两步,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。
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。
走了两步,他忽然停下,抬起头,朗声道:
“既是送上门的肥肉,焉有不吃的道理。在下以为,可夜袭营地。”
呼衍骨闻言,大喝一声:“好,本将军就等这句话。大王,请让呼衍部打头阵,今夜定把葫芦口踏平!”
丘林阿虎也站起身。
“大王,丘林部虽只来了两百先锋,但也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那几个小部落的头领也纷纷开口,争先恐后地表忠心。
帐内一时热闹得像集市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旭邬王坐在主位,捻着胡须,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众人如此表忠心,他焉能不乐?
趁此期间,李健默然踱到大帐后方,和富安平低声交流了几句。
接着,抬手示意众人莫要聒噪,待帐内静下来后,才冲着旭邬王微微躬身。
“诸位稍安,我虽提议袭营,却并非在今夜。”
旭邬王拧眉:“这是为何?”
“毕竟我军刚到,休屠部派出斥候,为的是探知大军动向。此时军中必然戒备森严。今夜偷袭,并非良辰。”
呼衍骨双手一摊,语气愤愤:“说来说去,到底是什么意思嘛?”
李健笑了笑,不跟他计较。
“在下以为,既然要等丘林部,不若整军两日,做出大举进攻琅轩部的样子,等到后日夜晚,休屠部必然防备松懈。到那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