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,在她面前停下,微微俯身,缩短了两人视线的高度差,目光沉静地锁住她,“光说可不行。”
书房暖黄的光线在他肩头跳跃,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“你想我怎么谢?”陆窈笑着,伸手攀上他的肩膀,微微仰着头,和他对视,尽管面上看起来很大胆无畏,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,她只不过觉得,眼下氛围很好,不想让傅辞宴小看了她。
傅辞宴伸手搂住她的腰,把她带向自己怀里,单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架上。
“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他说得直白又笃定,好像在心里盘算了许久,所以才会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。
陆窈攀在傅辞宴肩膀上的手指,骤然收紧。
“什,什么?”她的声音有点飘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可男人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,没有任何戏谑或玩笑的意味。
只有一片沉静如海的认真。
傅辞宴依旧维持着单手撑在她身侧书架上的姿势,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,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书架之间这个狭窄的空间里。
他微微偏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僵住的耳廓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不容怀疑地告诉她:“我说,给我生个孩子,陆窈。”
这一次,他连名带姓叫了她。
空气仿佛被抽空,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,略微加重的呼吸声。
她看着傅辞宴:“你,你确定我生得出来?”
这个世界的孩子要那么好生的话,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制度了。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?”傅辞宴勾了下唇角,在她唇瓣上落下了一吻,发出邀请,“今晚试试?”
“今晚?”
陆窈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个度,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脸颊